这话说得自傲,令人不自觉开朗起来,楚衡适合的色彩的确不应该悲观消极,更应该鲜活生气,她这般想。
“你要见见我爷爷吗?”
她抬眼看他,嗅出不同寻常的意味,谨慎的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带她去的可能性有两个,一是孙媳妇见家长,二是……她面色微变,估量自己在楚衡心中的分量。
他无奈的摸摸她的头,知道她心中所想,“想什么呢。”
“他知道了。”他说这话时,声音听不出情绪,看着她说,“我问你见不见他,是‘问’你,并不是已经决定了,我是在听你的意见。”
她松了口气,想起楚昭洲在梦境中的表现,她想:“他不爱崔昭质,却因为那张脸千般万般好,自己却在梦里伤害他,连最后那场婚礼都破坏,从恶心鬼编制的梦中出来后,不知是何等绝望。”
大家都是为情所困的人,偏偏他爱得最深,最执着,最绝望,她有些心软,问楚衡:“可我见了,亦不知说什么。”
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却又是楚衡的爷爷,她纠结得不能自已,求助的看着楚衡。
他察觉到她眼底满满的信任,回望时,是对她同等的爱意,“怎么会不知道说什么呢。”他的笑容带着暖意,像是交代她一件极其任重道远的事,“你放下了,我们才能好好过日子。”顿了顿,又说:“最好能让他也放下,毕竟……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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