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什么路子多的是,怎会屈于这闭塞的消息渠道。”他嘴角上扬,语气带着骄傲,没有半分被撤了州长之位的憋屈感,“我亦不想当这州长,只可惜文化传承稳定性能不能保持。”
究竟是心怀天下,悲悯百姓的人,他暗想道。
“君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楚衡问。
“民众无知,已经被煽动,君家撤销您的位置,看样子是民意所趋,实则预谋已久。”何秘书说,“他们握住了老爷的把柄,直至现在才放出来,用来威胁老爷。”
他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心里已经知道威胁他爷爷的那些证据,君家正好抓住楚昭洲的弱点,使他为不能为之事。
他爷爷也是越老越糊涂了,不然也不会让许汀兰见他一次。
“除了我父母那个意外,君家那里还有什么证据逼迫我爷爷?”
何秘书对逐山之事知之甚少,从只字片语中推断事情的复杂程度,他掂量着自己的语气,小心的看着楚衡的神情,“特工有情报说,君家有老爷残害师兄弟,杀害师母的证据。”
君璃在许汀兰成亲前夜匆匆下山,原来是因为许夫人之死案件有了新进展。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