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决定要放下一切了吗?郁菓看着风逸晨说。“是的,我决定放下这一切和你在一起。”风逸晨回答。“不会后悔吗?如果你真的放弃这一切了,可能以后就会过着很清贫的日子,或者是不安定的日子,这些你都可以忍受吗?”郁菓试探的问。“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很幸福,即使将来只能住这小小的房子,也比住着豪华的别墅舒服。至少那里的空气是自由的,至少那里有你。”风逸晨笑了说。“从前我总是告诉自己要夺回风氏,要为父母报仇,要活得比别人更骄傲。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过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共度余生罢了”。风逸晨牵起了牵起的手。“这一次一定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再来伤害到你。”郁菓很感动,也很开心很幸福的点了点头。
“和过去说再见吧。小菓,把手里面的事情处理掉,然后我们两个就离开这里。”风逸晨说。“好。”郁菓回答道。
郁菓回到酒吧,开始环顾着四周,看着这个酒吧非常有感情。这不仅是她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酒吧还是当年楚依年和小七对她寄予的厚望,如今居然这么放弃了,就要这么拱手转让了,那是舍不得。
郁菓来到墓园,去看楚依年和小七的慕。“明明是英雄,却没有人来给你扫墓,不觉得遗憾吗?”郁菓问道。“虽然没有人回答我,但是我知道你们心里的答案。很抱歉,我打算离开这里了,以后还是会来看你们的,等这一次彻底清除掉c市这里的贩毒团伙后,我就离开了。”郁菓把手上的鲜花放下,把买来的水果也放下,转身离开了。她知道,不要多打扰他们,因为那里躺着的是两个特别优秀,为了人民付出生命,默默无闻的英雄。
郁菓离开墓园后,开车回到了那个家。那个曾经她无时无刻不想逃离的家,那个她生命中爱恨满满的家一一郁菓婶婶的家。一辆奔驰开进了破旧的小区总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引起了大家的关注,邻居依旧喜欢吃点点,必须在背后说着瞧这是哪家的亲戚或者儿女出名了,挣钱了,回来看祖宗了,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居然会是曾经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个女孩回来了。
婶婶家的防盗门是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来一股潮湿的感觉,还有一股逼人的难闻的气味。怎么连门都没关么?郁菓纳闷,一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摆着几件老旧的家具,曾经值钱的东西基本上消失了,空气中充满着灰尘和潮湿,令人难受。“谁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那不正是很久不见的郁婶吗。郁菓推开房间的门,看见婶婶正躺在床上,用极其吃力的眼光看向门口。“原来是你,我就说还有谁会知道我这老婆子呢。怎么?知道我快要死了,所以回来分财产了吗?还是想要看我笑话,你做梦。”婶婶扯着嗓子说。“我不是回来分你的财产,也不是回来看你的笑话的。都已经病倒起不了床了,却还是能用这么大力气来骂人,看来状态也还不错。”郁菓回复。婶婶没有想到曾经这个受气包居然会顶撞她,气的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咳嗽了几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郁菓问。“还不是拜你所赐,都怪你这个克星害死了我家老头。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婶婶说。“那表哥呢?我不是每次都有寄钱回来吗?”郁菓问。“赌了几次全输光了,现在外面的人找他追债,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婶婶说。“难道你变成这样他都不肯管你吗?”郁菓有些生气,尽管婶婶曾经对她非常不好,但是也十分同情她。“管我,谁会管我?我都是要死的人了,等我一死,眼睛一闭也就没有烦恼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郁婶婶说。“我这还有些钱,拿去用吧。我会把你送到敬老院去,让你在那安享晚年的。”郁菓说,“这是我欠你的。”郁婶突然说:“对了,你的东西我没有动,因为我不想沾上晦气。”婶婶永远都是这样,不肯服软,即使是现在这样子。郁菓放下钱,和一些水果,走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间杂物间,但是原先的东西却没有少,摆放的也是原来样子。”桌角上,灰尘布满的相框,里面赫然摆着的一张照片,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我郁菓,和我最不愿提起的两个人,甚至曾经在记忆里把它们抹去的两个人,江喻辰和白素雅,一起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