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不放心了!”徐泊山没忍住,可看了看柔弱的侄女,又想起自己早亡的妹妹,心软了下来,轻哼一声:“若是惠娘还在,我必不会叫她再回林府。”
林麓之自知理亏,昨夜倒是有心软的意思,但今儿一早听儿子一说,舅哥一顿骂,他哪里还有半分对大房的怜悯心思。
林锦婳闻言,只觉得是好事,不拖泥带水的处理了大房,往后能省事不少。
林麓之陷在悲伤里,林锦婳和林锦澄都知道,只有彻底发泄出来,往后才不会再觉得愧疚,便均是从书房出来了,只留徐泊山跟他说话。
走出来后,林锦婳看着负手慢慢走着不说话的林锦澄,将王汝嫣昨儿落水的事说了。
林锦澄当即皱眉:“她可还好?”
“不大好。”林锦婳故意道。
林锦澄顿了顿,似在沉思什么。
林锦婳浅笑:“她不好,不是因为昨儿落水,而是在落水时想着的事。她年岁也不小了,王家应该在四处给她物色人家了,哥哥,你再不抓紧机会,她可就是别人家的了。”
林锦澄想起王汝嫣率真的样子,心里软了一块,才朝她笑道:“不过她兄长王晖远好似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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