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婳看他眉目间藏着几分冷肃,银牙微咬,转过身抓着他的手,便被他往前一拉,直接上了马坐在了他身前。
赵阚气得肺都要炸了:“大皇兄可知道假传圣旨……”
“熊丞相昨儿半夜递的折子说了什么,该不会不记得了吧,父皇此时召见三皇弟,岂非正常?”赵怀琰盯着马车道。
里面的熊树礼闻言,这才掀开马车帘子,走出马车恭恭敬敬朝他见了礼:“看来王爷已经有了解决了臣折子的办法了。”
赵怀琰冷冷睨了他一眼,一个字也没再说,驾着马快速离开了。
林锦婳听着他跟熊树礼的对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赵怀琰微微皱眉,一手握紧缰绳,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只低声道:“相信我。”
“皇上对父亲,可是早有了别的想法?”其实她也知道,历代君王都忌惮功臣,尤其是父亲这样手握重兵的功臣。
赵怀琰见她能想到,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事关父亲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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