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面色不乱,只咬咬牙,似乎有难言之隐一般。
嘉才人见状,看了眼屋子里的下人,才道:“都去门外候着。”
下人们立即应声退下了。
等他们一走,嘉才人才看向刘大人,略有几分寒意:“你可不要现在告诉我,你是想要背叛景王,所以才先来找我说的。”
“娘娘怎么会如此想?”刘大人面色愕然,诧异看了她一眼,才继续道:“下官的确是有难言之隐,但对景王殿下忠心耿耿,如若不是知道娘娘跟殿下现在要共同对付外人,也必然不会先把这事儿来跟娘娘说的。”刘大人说完这话,心里暗暗打鼓,但他扮猪吃老虎久了,早知道如何应对这样的怀疑和质问,嘉才人此人可不是好敷衍的。
嘉才人闻言,果然疑虑消了些,只道:“哦,是吗?那你且说说你到底是有何难言之隐?”
刘大人这才开口,道:“是,下官发现,昨儿威胁下官的人,跟娘娘有关。”
“跟我有关?”
“对,娘娘请看这个。”说完,从袖子里摸出一块腰牌来,正是平西王府的腰牌。这是昨儿墨月走时留在他马车里的,平西王世子妃跟嘉才人的关系,他在京城这么多年,也早就注意到了。
嘉才人看着这腰牌,一直淡漠的表情才终于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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