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只转头往楼下看去,看到一个穿深色家丁服的小厮正从药铺出来,才笑道:“急什么,计划才刚刚开始。”
小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认出那家丁服制来,笑道:“您想从王家入手。”
“王御史被困在了家里,王夫人母女又十分听林锦婳的话,就剩下一个王晖远了……听闻他病的重,这个拿去给他。”说完,拿出一个玉瓶放在了桌上。
光是这玉瓶拿出来似乎都能闻到一股清幽的香气,小厮见状,有些不忍:“这可是那位弦月给您的,是能保命的东西。”
“不给王晖远一条命,你以为他能为本王卖命么?”赵倾不屑的睨了眼这药瓶,轻嗤:“西夏的弦月公主,她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小厮见状,收下药瓶不再多说。
赵阚的事并没有持续多久,圣旨很快就下来了,不过出乎了高禀的意料。
他回到宁王府,看着站在湖上长廊下的独自想着什么的赵怀琰,轻声道:“王爷。”
“圣旨如何?”
“听说是敬贵人自己要求的,要把景王送去西南参军,皇上同意了,不再追究此事。”高禀小心翼翼道,如此一来,赵阚就算是逃过一劫了,西南是熊家的地盘,他过去,只会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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