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婳在慈宁宫听说赵阚的消息,已经是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口风紧,若不是墨风去拿晚膳时偶然听到她们私下议论,她这会儿怕还不知道。
用过晚膳,林锦婳用沐浴的由头才把所有人打发出去,留了墨风说话:“皇上怎么会同意赵阚去西南?”
“奴婢也不知,按理说,皇上应该一直忌惮熊家才是,之前处置熊丞相,又贬了敬贵人,可见他是想处置了熊家的。”墨风也是不解。
林锦婳也想不通,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宫墙,半晌,心里才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皇上想借赵阚除去熊家?”只有这个道理能解释得通了,赵阚比熊家好利用多了,而且也不会让熊家人起疑。
墨风不解,林锦婳也不多解释,只道:“这几日你再盯着,看看敬贵人会不会得皇上看重,若是如此,那我的猜测就八九不离十了。”皇上要利用赵阚除去熊家,必然会给熊家和赵阚甜头以蒙蔽他们,西南那边不可能再赏什么了,那唯一能给甜头的也就一个敬贵人了。
墨风应下。
又是寂静一夜过去,林锦婳第二日起来去问安,便见敬贵人已经早早在里头了,而且喜气洋洋。
林锦婳一进来,看到她眉梢眼角的春意,眨眨眼,皇上难不成是昨夜召幸了她?
正想着,嬷嬷才扶了太后出来了。
老生常谈的寒暄几句,话锋一转,敬贵人便道:“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