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的笑笑:“对我用毒,长孙玄隐,你是疯了……”他话还未说完,便觉体内一股灼烧感传来,让他觉得内里好似都被腐蚀了一般。
他诧异抬头看着长孙玄隐:“不可能的,你所有的毒我都知道,你不可能对我下毒的,而且你的炼毒技艺根本不如我……”
他话未说完,一口黑血便吐了出来,血落在地上的瞬间,将地面都腐蚀了。
“你——!”
“所有的毒,师兄未免也太夸海口了。最毒的药,是我的血。”长孙玄隐浅笑看着他绝望又憎恨的瞪着自己,直到身亡,才慢慢越过他身边,走到朗月闵秋的身侧把了下她的脉搏,已是回天乏术。
“师父,怎么处置他?”
“既然他被人认作是我,便让人以为我死了吧。”长孙玄隐说完,看了眼清幽。
清幽会意,取了长孙玄隐定王府的腰牌扔在了毒君子身侧,便跟他一道走了。
今夜月光很好,让行走在底下的人都染上了一层温柔。
清幽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独身一人慢慢往前走着,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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