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只是自私而已,自以为照你的想法,我就能过得幸福。但没有赵怀琰,我谁都不想要,谁也都不配!”弦月说罢,转身便要走,却在要走时听到皇帝剧烈咳嗽起来。
“月儿,你不要犯糊涂……”
“父皇还是好好养病吧。”弦月冷漠说罢,直接提步而去,连看也没再看皇帝最后一眼。
皇帝一口气没喘上来,半躺在凳子上憋得脸色发青,才终于吐出最后一口气,他知道,他大限将至了。
一侧公公急得眼泪都出来了,皇帝只笑笑:“你哭什么,朕还没死呢。”
“奴才只是心疼皇上。”皇上为了儿女们所做的,便是他一个旁人看到都要动容,可弦月公主却弃之如敝履,还要如此气皇上。
“都是朕惯的,不妨事。弦月是个聪明孩子,只是有时候太偏执了,也怪朕,当年就不该把她和烨儿交给皇后抚养……”想到这里,他愈发的难受了,只指了指刚拟好的圣旨。
公公会意,立即召了人来扶他去里间休息,这才拿着圣旨出门了。
等到了外面时,见到早已经在等候了的朗月夏萝,拿出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疆公主朗月夏萝,端庄慧敏……”
后面的话朗月夏萝不必听也知道是要赐婚给她和长孙祁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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