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琰眸光冰寒,身上已经带着杀气:“那就有仇报仇。皇上想必会更心疼女儿,而不会让他们受伤的。”
皇帝微微一怔,而后哈哈笑了起来:“朕想要威胁你,没想到却被你威胁了。赵怀琰啊赵怀琰,你是将王之才,朕竟忘了。”将王之才,最忌讳优柔寡断,可偏偏自己方才就犯了。
“早春寒凉,皇上应该留在养心殿好生休养。”赵怀琰冷淡道。
“休养也解决不了事,朕休养又有何意义呢。”皇帝笑罢,也同他一起看着这林子:“朕要你做的事不会太难,只要你不夺这江山,不会要了弦月的命,就可以。相对的,朕给你的权利,会比你想到的多得多。”
“皇上多虑了,只要她不伤及锦婳,本王不会动她。”说罢,转头看他:“皇上考虑这么多,何不考虑考虑自己?江妃值得皇上付出么?”
“那朕问你,林锦婳值得你付出吗?”皇帝笑笑,知道他根本没答应自己,即便自己纡尊降贵的过来,他还是半分不肯松口。
赵怀琰没说话,原来在皇帝心里,无情的江妃这么重要么……
皇帝也笑:“不过一个‘情’字而已。”说完,轻轻叹才了口气,转身而去。
等他走远,一直在不远处假山后站着的长孙祁烨才走了出来,漠然看着赵怀琰:“这天底下,是不是除了阿慕和她的家人,其他人在你眼里都是蝼蚁?”
“也分有价值的蝼蚁,和无价值的蝼蚁。”赵怀琰说完,睨了眼过来的侍卫:“这些树全部拔了,种药材,至于药材种类,去问长乐公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