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婳到时,直接穿过酒楼,到了跟酒楼连着的一处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不是传统的二进式。普通人进来,一眼看完,也就是个一进的院子,但穿过这院子后面一个暗门,便可以见到后面还有一处院子,安置着此番跟来的人。
花生便在后面。
再见花生,他长高了不少,人也黑了不少,褪去了稚气,仿若一个踏实又聪明的少年。
花生一见到林锦婳,立即就跪下行了礼:“见过主子。”他有些激动。
林锦婳浅笑:“先起身,我有话问你。”
“是。”花生忙不迭的起了来,迎着她进了里屋,才问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林锦婳看了眼墨雪,墨雪会意,立即翻身上了屋顶守着,没有异常后,林锦婳这才问道:“我要你亲自去查一个人,不论是去云水间买消息还是自己去问,都要查到。”
“您说。”
“我要知道西夏的十七皇子长孙玄隐,在被赶出西夏的这十多年,都做过什么,去过什么地方。事无巨细,越多越好。“林锦婳道。虽然长孙玄隐对她处处都表现出了善意,但她总觉得某个地方不对劲,长孙玄隐绝非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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