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中,皇帝早已病重到很难起身的地步,瞧见他回来,冷哼一声:“给朕跪下!”
“皇上,太子才刚刚凯旋……”贵喜还想劝劝,却被皇帝直接给瞪了出去。
赵阚浅笑:“父皇要儿臣跪,儿臣岂有不跪之礼?”说罢,睨了眼殿里的宫人,淡笑道:“都出去候着。”
宫人们立即应声退下了。
皇帝面色更沉:“都给朕站住,谁让你们出去的,站住!”
可没人听他的,就连贵喜都自觉退出去了,皇帝的恐慌袭上心头,看着面前的赵阚警惕又慌张:“你做了什么?你难道要谋反不成?”
“儿臣怎么敢谋反呢?毕竟上一次可是付出了一条胳膊的代价,若不是我四处躲藏,这条命怕也没了。”赵阚浅笑,转身走到不远处的龙案前,铺开一张空白圣旨开始写了起来。
“来人!”皇帝怒喝出声,文渊终于带着暗卫们冲进来将赵阚团团包围了。
赵阚却很镇定,一面写,一面道:“文渊,你今日敢杀了本宫么?”
“只要皇上有令,臣绝不违背。”文渊寒声道。
赵阚讽刺轻笑,转身拿起放在一侧的玉玺,重重给他自己拟的圣旨盖了章,才道:“现在父皇已经要颁发退位让贤的诏书了,你若是执意要杀本宫,就是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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