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破旧的废弃庙宇里,四面的墙都漏风,唯有一尊大佛下还有一角尚可容身。
侍女沫沫找了好些的干草来铺在地上,又将随身带着的绸缎铺在了干草上,简易的小床便做成了。
“小姐,这人一直不醒,咱们得带着他到什么时候去啊。”沫沫叹了口气,看着那面容俊雅的男人,除了偶尔迷迷糊糊能醒来给他喂药以外,其他大半的时候都是昏昏沉沉的,也说不出自己姓甚名谁来。
黄衣少女这会儿正在篝火前忙活呢,闻言,只道:“菩萨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在菩萨面前就想把人丢了不管?”
“那小姐还在庙里烤肉呢?”沫沫撇撇嘴。
“嘿嘿,小姐我这是为了大命舍小命,这小肥鱼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落入我的网里。”林枕溪眯起眼睛笑笑,原本活泼可爱的姑娘,现在活脱脱一直小狐狸样儿。
沫沫瞧见她这样子,仿佛想起了家里那只老狐狸的太爷,悠悠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带着他便是了。不过小姐,咱们不是要去寻您的族亲吗,什么时候去啊。”
听到这话,林枕溪也很迷茫,祖母说,林家族亲在锦朝,可她出来后昨问右问,竟是都不知锦朝在何地的。
“有行商路过的说锦朝亡了,还有的说锦朝就在东边儿,沫沫,你说锦朝到底还在不在?”林枕溪迷茫看着她。
“这个……”沫沫也挠头:“咱们沿途过来,不是走的山脚下就是过的乡下,兴许大事儿他们都还不知道呢,要不咱们明儿上官道,去那些富贵人家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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