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问苦莲:“那山峰上的东西,你真不知道是何物?”
“不知道,师父不说,我也没见过。”苦莲道:“不过师父从不骗我,师姐,你死了心吧,这个山谷乃是番邦边境最大的一处原始森林,莫说方圆十里,就是方圆百里也不见得有人。那些个刺客们能来,是因为这条路是师父早就指给他们的,不然还没走过来,就被林子里数不尽的野兽也吃掉了。”
林锦婳听着,眼睛微微一亮,如此说来,便是有路能出去了。
“你知道那条路吗?”林锦婳问他。
苦莲嘿嘿一笑:“不知道。”
林锦婳看看这傻乎乎的小子,轻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脑袋:“孺子不可教也。”说罢,苦莲的热水也烧好了,她这才回房沐浴去了,却不知长孙玄隐此刻就守在她的窗外,防止那些随时要过来刺杀的刺客进来,但房间里不断传来的水声,让他也觉得身上某处熄灭的火也慢慢燃烧起来。
他望着这天上挂着的干净的圆月,抬手,月光从指间流失,怎么抓也抓不出,而天上那月,也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凉风吹来,他负手而立,浅浅一笑,不知道现在的辛夷,是不是已经满足了呢。
林锦婳洗漱完后,便倒在了床上。
竹子做的床,没有帘账,铺着厚而软的被子,带着青竹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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