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寒凉……”
“撤了。”她对兰姑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兰姑微微咬牙,不敢多说,连忙叫人把东西给撤了,而后才道:“太妃,您今儿是怎么了?”
江太妃看着手里的密信,浅浅一笑:“没什么大事,但倒是有一件值得高兴的小事。”
“是何事让您如此高兴?”
“宫家你可还记得?”她问道。
兰姑自然记得,当年宫家的事儿,她都暗暗替娘娘祷告多年。
江太妃这才将信抖开了,放在一侧的火烛上点燃,才笑道:“他们的女儿也死了,后来找回去的儿子也不见了踪影,我便让人悄悄传了信过去,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宫衣鱼早就被徐家那小子杀了,因爱生恨而下了毒手,至于儿子宫亦慎,被林锦婳蛊惑,现在成了大齐的傀儡。”
兰姑在一侧听得心惊肉跳,忙道:“娘娘,徐家那位大人跟本不认识宫家小姐……”
“你怎么知道不认识?当初林锦婳可是认识的,而且徐程青之前还爆出杀了前南疆的朗月梦,你以为消息传到宫家人的耳朵里,他们还能不信吗?”江太妃现在一想到前两日在宫中跟太后争执的日子,林锦婳丝毫不把自己当婆母还跟自己摆架子的样子,她就只有寒意。
她乃是尊贵的太后,如何能屈居在这等小地方做一个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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