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昏睡了多久都不知道吗?方才将你扔到水里,是为了解你的迷药,你若是想活着,便随我来。”长孙祁烨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小憩,眼里的光与月光交映成辉。
“你何不杀了我!”
林锦婳勉强坐起身来,看着他的背影道:“只要我活着一日,我总会回去的,那里还有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
“他们已经不是你的了,若无我庇护,你出去便是死,谁也救不了你。”长孙玄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脚踩在春天新抽出的软软的芽儿上,松松软软的,一脚一个坑,很是有趣。
长孙玄隐的心情现在都是雀跃的,他也不知为何,许是今夜春风和暖,许是今夜月光皎洁。
等走入林子里的一个简陋的竹屋里,长孙祁烨才看到林锦婳在后面慢慢跟着来了。
他的院子里烧着一堆火,有一个十来岁的童子正在烧热水,瞧见他回来了,立即上前规矩行了礼:“师父,您回来了,热水徒儿已经烧好了。”
“嗯。”长孙玄隐说完,便往里去了。
小童子一眼瞧见后面跟来的林锦婳,笑着跑上前道:“你是师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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