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卿十分坦诚的摇摇头,可爱的皱了皱鼻子:“没去过,一直被爹爹他压在家里学女红学琴然后就只剩饱读诗书了。也就平时别的府上送来请帖或者进宫才能出府。”
“那你这次是怎么出来的?”
某卿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人也是比较好动的,从柴房偏门逃出来的……”
“……”
迷之静寂。
“那你想去吗?”
“想。”
“那你就听话,快回去休息。”
某卿:感情谈了这么久,就是绕不过这个话题。
言墨伸出手给面前的人顺了顺毛。
太小了,养大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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