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铭却开始笑了:“她的父亲是丞相,又被封为译雪郡主。堂堂一介才女竟然跟上了你一届医官。啧啧。”
言墨不乐意了。道:“你和歌儿的事我做不了主,你还不如去拜见一下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毕竟是大事,我只是歌儿的师兄罢了,替不得她做主。师父这么多日也快出关了。你可以去问问歌儿那边的感觉或意见,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儿,你们还是关上门聊聊更好。至于我这边,还轮不到你这个妹夫,哦,不对,外人多言。”
祁子铭的脸色,真的是千变万化,随即便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地走了。
祁子铭出了夏府却并没有直接回了歇脚的客栈,却去了一家戏馆子。
“掌柜的,来壶女儿红。”祁子铭挥手说道。
不想紧接着便看见了鱼清歌在楼上听着戏,喝着酒,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在这里苦大深仇地想着她的事儿,她却悠哉悠哉的坐在这儿喝着酒听着戏,好不悠闲。
然而,其实鱼清歌并没有,准确的是,喝着闷酒,发着呆。
却没想到,这呆发着发着眼前怎么还黑了?
祁子铭坐到鱼清歌面前,鱼清歌看了一眼就想走,不了祁子铭却很欠的说了句话不得不让她留下来。
“怎么,看着就躲,怕我?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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