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没有享受过父(爱ài)的人,不过,他的父亲是因为早亡。而齐完的父亲,却是因为偏心。
“既然还没有废黜,就是给齐睿留了一线生机。”齐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先皇后,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高悬在齐睿头顶上面的免死金牌。”
他用(胸xiong)口的一剑,换来的却是齐睿的暂时软(禁jin)宗人府,齐完的心中如何能够平衡。
“大皇子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皇上的宠(爱ài)和相信,现如今,他失去了相信,也失去了宠(爱ài),接下来,便只剩下最后的怜悯愧疚之(情qing)了。”苏子杭比齐完要冷静的多,他面无表(情qing)的分析着利弊得失,道:“此时此刻,只要再推进一把,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打算怎么办?”三皇子抬头来,看了苏子杭一眼。
自从苏子杭来到自己(身shēn)边自己,便将齐睿打的落花流水,节节败退。说实话,齐完还(挺ting)佩服苏子杭的。
这样的鬼才,还好是他这边的人。
“很简单,(殿diàn)下,您该醒了。”
男人眯起眼睛笑道。
苏子杭的意思,齐完明白。听了苏子杭的话,男人连忙从(床g)上爬了起来,而后捂着自己的(胸xiong)口,道:“昨(日ri),你夫人来了,我还真怕,到时候会被你夫人给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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