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大喇喇的摊开手。
门里面的涂老太却忽然张开嘴,一口陈年老痰吐在了苏家大姑手心里。
“我呸,明萱是老大家的,那傻子是老幺家的,今天她们两个一起成亲,你们自己拉错了人,上门来我们两个老的身上讨什么公道?滚滚滚,快滚!”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涂老太啪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苏家大姑呆若木鸡,她低下头,看着在手心里面滚动的那一坨黄痰,转身“呕”的一声吐了。
虽然都是泥堆里长大的,可这些年,家中的杂活都交给了子杭他娘,她这一双保养得宜的手,哪里经受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这涂家老太,也忒粗俗了。
尖嘴猴腮的苏发祥却是忍不住挠了挠脑袋,道:“咋办啊,人也没有要到,钱也没要到。大半夜的,涂老三家肯定都在县城里,给我们留个傻子算是咋回事?”
他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涂新月。
今天是六月初七,黄道吉日,老涂家嫁孙女。两个丫头,一个嫁给县城里的梁家,一个嫁给隔壁村的苏家。这本来是天大的好事,可谁曾想,半路竟然弄错了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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