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至交好友,今日若是我能够早进宫一步的话……”
涂新月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知道那个孩子已经走了,无论他们在说什么都不会回来了。
与其如此,她还不如闭上嘴巴,不要再勾起顾月华的伤心事。
出宫之后,涂新月坐在马车上,靠在苏子杭的身上,一时之间,只觉得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整个人都有些不真实。
苏子杭瞧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担心的问道“是不是今天在凤仪店内被吓坏了?我瞧你自从出了宫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也不说话。”
“我只是有点替皇后难受而已,”涂新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说起来,当初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皇后怀了这个孩子呢。当时皇后的神情有多高兴,你是没有看见,可当初她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绝望。”
“别难受了,你已经尽力了。”苏子杭伸出手来,将涂新月搂入了怀中。
涂新月却忽然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真的大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说皇宫当真如此险恶吗?那个深宫内院,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呢?”
“后宫之中利益交错,与前朝的事情息息相关,前朝的瞬息万变每时每刻都牵扯到后宫。那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这样的深渊里面,必定有许多的白骨。
“你也觉得皇后是冤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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