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白家公子,聪明机智,谋算过人,眼下竟也乖乖听我摆布了?”
“不是听你摆布,只是相信你罢了。”
白亦然轻轻一笑并不生气。
他伸出胳膊来,捏住了棋盘上的白玉棋子。对方这几日连接施针,胳膊上都是针孔,瞧起来倒有几分触目惊心。
涂新月忍不住感叹道:“也不知道是谁,与你有这样的深仇大怨,竟然连襁褓婴儿都要害。”
“父亲已经与我说过了,我体内之毒在孩儿时期便已经深种体内,所以眼下才会深入骨髓。”白亦然眯起眼睛,涂新月的疑惑也是他的未解之谜。
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到底是谁会对一个孩童如此防范。
“我白家,虽然有人层层把守。我的衣食用物也一概不假于人手,都是贴身侍婢亲手置办。可若是一个人想要害人,无论你防范得有多严密,对方总是能找到机会。你想要将他揪出来,却没那么简单。”
涂新月明白这个道理,敌人在暗处,他们却在明处,敌暗我明,自然十分被动。
“过几日就要去天山寻找天山雪莲了,你眼下的身体虽然虚弱,可是也要和我们一起去,若是到时候我被困在山里,无人给你施针可就不好了。”
白亦然点了点头。
如他所说的,对于涂新月的吩咐,他一向都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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