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不过是搭个帐篷,倒是手脚不协调,笨拙的很。反观涂新月,则是要比他厉害许多。
“我真是闲适惯了,如今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这样的粗陋活,竟要你来。”
白亦然有些不好意思。涂新月却没怎么放在身上,对方原本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公子,合该从小不必干这些粗鄙的活计。
好不容易搭完了帐篷,两人寻了一块大石头坐着。涂新月瞧白亦然的脸色要比上山之前差了许多,想了想,还是从灵泉空间里面弄出一壶灵泉水,递给白亦然。
“先喝点水吧。”
拿灵泉水给对方续续命,省得还没找到天山雪莲呢,他就像嗝屁了,到时候他剩下的十万两找谁要去?
白亦然乖顺的接过水壶,将里面的灵泉水一饮而尽,砸了砸舌头,有些惊讶的道:“这水可真甜。”
“客栈后面的水井里面打的,你若是觉得甜,回去再多喝两口。”涂新月随口瞎诌,说谎也不带脸红的。
俩人坐了一会儿,掌柜的就带着观言回来了。两人手里都只抱了一点点柴火,别说是烧上一整晚了,就是烧一个时辰也不够。
“到处都是血,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几根柴火,且先将就着用,”掌柜的道:“待会把火起了,我再出去找一点。”
涂新月点了点头。
藏在雪地下面的柴火都是湿漉漉的,很难起火。好在掌柜的经验丰富,早有准备,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根蜡烛来,慢慢烧着,折腾了半天,这火总算是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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