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涂新月有些昏昏欲睡,靠在软垫上面,眯着眼睛打哈欠。
苏子杭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靠着我这里睡。”
好在马车上面有披风,睡觉的时候披在身上,也不会感冒。
涂新月靠在苏子杭的肩膀上面,裹着披风就这么昏昏欲睡了过去。
马车外面和风徐徐,阳光温暖,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的鸟叫声。
涂新月睡得迷迷糊糊的,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给吵醒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女人惊讶的抬起头来,下意识的抱住了苏子杭的胳膊,眼神里面还带着一丝丝的迷糊:“是不是到家了?”
“不是。”行程才刚刚走了一半,现在离家还远的很多呢。
伸出一只手来安抚的摸了摸涂新月的脑袋,苏子杭道:“可能是马车碰到什么时候了,你等着,我问一问。”
男人刚要伸出手去将马车的车门给打开,问问车夫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听得耳边传来一道箭矢破空的声音,不过是那么稍微一迟疑,一秒钟的功夫,一根箭矢就这么擦着苏子杭的胳膊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