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白日里面来回颠簸累着了,涂新月一边闭着眼睛,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腹,摸着摸着,竟然就那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是被耳边的声音给惊醒的。
白日累得惨了,警惕性竟然也大大的下降了,竟然半点没有察觉有人来了。
她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摸着下巴的一摞胡子,一只手按在她的脉搏上面,似乎是在把脉。
“怎么样?”边上的白亦然时不时插上两句嘴,那焦急的语气,仿佛涂新月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一般。
“无碍。”老大夫摇了摇头,重复了一句:“无碍。”
“怎么会无碍呢?”白亦然皱眉,满心不相信的道:“白日我们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她下身还流了血。”
他虽然不是妇人,家中也没有妻儿,但又不是傻子。既然都见红了,肯定不是小事,必定不是轻飘飘的无碍两个字能够带过去的。
老大夫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涂新月身上盖着被子,所以老大夫也没有看见她衣裙上面的血。只是把了一下脉搏,见脉搏有力,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这才有此一说。
如果听见白亦然说孕妇见红,这才皱起眉心,有些担忧起来:“按照你说的,那应该是顶为严重的事情。可……可暂时也瞧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白亦然面露怀疑,只不过这老大夫看起来颇有几分真才实学的模样,他说话还是客气:“老先生不如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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