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希茜只能用力地咳嗽,甚至都咳出了血,可是,症状依旧没有好转。
最后,她连咳嗽都咳不出来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仿佛要炸裂一般。
常希茜整个人已经浑浑噩噩的了,只是依靠着强效的过敏药剂,支撑着麻木的躯壳。
已经失禁了两次了,这个屈辱的事实,让常希茜想要死。
但是,仅有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
她要坚持下去。
对方似乎并不想要她的命,只是想要折磨她,只要撑下去,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
在常希茜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的时候,药剂终于停止了,有人进来为她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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