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算了，你怎样做是你的事，我也就是顺口问问。老娘把你叫来其实是想问你另外一件事。”

        曾长生：“什么事？”

        王雅丽：“昨天和张玲对战的情况，只有你我最清楚。当时你和我都已经是耗尽了灵气，也都受了伤，其实已经是必败无疑，根本就没法阻止张玲与自己的尸身融合。可是你让那个死胖子去给土人贴上我写给你的引灵替身符之后，我按着你的嘱咐控制着土人往张玲旁边走。然后张玲就疯了一样对着土人扑去，接着就中了你的陷阱……”

        曾长生：“所以你想问我——第一，那个土人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第二，为什么张玲会疯了一样放弃融合尸身，去攻击土人；第三，重伤张玲的是什么法宝。对吧？”

        王雅丽：“你知道吗，跟你聊天挺没劲的，永远把话说不完。特别是提问的时候。”

        曾长生笑道：“那还请多多包涵了。其实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可以一并回答——那个土人的土，是刘石龙被打捞上来之后，一直放置在凌波湖岸上的那片地方的土。”

        王雅丽问道：“用那里的土做什么？”

        曾长生：“道理很简单。土壤最能吸附物质——刘石龙被放在那里时间不短，身上的一些气味、杂质、甚至残余的阳气都会被土壤吸收，这点你应该也知道吧。”

        “当然知道。”

        “而且张玲本是鬼类，鬼类本无视觉。百物妖虽是妖类，但是并非活物成妖，而是死物成妖，所以也没有视觉。全靠感知炁场来辨别一切。其次，虽然张玲是被百物妖夺去修为，主身是以妖体为主。但是因为百物妖才成精不久，尽管开了灵智但是仍处于懵懂状态，所以我断定其神识还是以张玲为主——这从她出现时表现出的对男人的恨，就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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