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长生:“确切的说,是仓央德玛大活佛和师父商量好的。因为楚布寺一支是从始至今使用灌顶秘法的教派。虽然发展并不壮大,但是记忆传承最完整,所以关于波旬魔身之事知道的也最全面又因为咱们这一支是达摩祖师嫡脉。所以关于波旬魔身之事多少都有各位前辈大师记载,虽然不全面但是总是知道一些。而就在我刚被师父捡到的第二年。仓央德玛大活佛便派人请师父去趟西藏,想必师兄对这事还有些印象吧?”
度法:“没错,那段时间师父说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便将你交给我照顾。那时你才刚会走路不久,可偏偏不老实,四处的跑,把我累的够呛。”
“那我还要多谢师兄了。”曾长生道:“师父回来后便在自己的禅房布下了韦陀金刚护法阵。恐怕那时起,师父便预备着那一天了……毕竟推演未来之事,佛门虽然略逊于道门,但是如果修为深厚,也是能做到的。师父与大活佛一同商议的内容大概就是请师父在几年内选择两名弟子到楚布寺学习,如果机缘合适,便会传授相关秘法用以对抗波旬魔身。”
度法:“所以那两名被选中的弟子便是你我了。可是为何仓央德玛大活佛不从自己的弟子或者藏传密宗弟子中选择呢?”
曾长生:“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毕竟灌顶秘法是可以选择性灌输记忆的。总之,大活佛以灌顶秘法将相关记忆传输给我,而教授师兄的想必就是金刚龙象功吧?”
“不错,楚布寺的金刚尊者正是教授我此功法的老师。”度法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虽然你说了这么多,处处严密合理,但是……”
“师父留给我的书信在这,师兄请看。”曾长生不等度法说完,就拿出一封信交到度法手上。
“不错!这是师父的笔迹!”度法边看边止不住的颤抖,大声说道:“师弟!是师兄错怪你了!既然你有师父的书信,为什么不去找我?害我误会你这么久。刚才那一击如果正中你的……你的……”
“我相信师兄虽是出家人,却是重情义的,不可能不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曾长生对度法笑着说道:“而且那时候度慧已经将那件事上报给当地警局,很快我便被列为重要嫌疑人进行全国通缉,让我多少有些不方便。而我又有其它重要的事要做,实在没时间去找你。”
度法:“说到度慧,为什么全寺都死于那场劫难。只有他活下来?为什么他又偏偏认定你是凶手?为什么你刚才说全寺都是血水,而我回去的时候已经被收拾干净,可唯独留下师父禅房中你的血迹不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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