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李队长，话不用说明，一点就透。”曾长生笑道：“这桩命案的凶手正是刘石龙生前穿的衣服——确切的说是怨鬼”

        李雨田问道：“怨鬼？什么是怨鬼？”

        “是的。死者双眼瞳孔呈惊恐过度时特有的状态，说明他死前意识清醒。可作为游泳健将的他竟然无法从水中脱出，明显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而我又从他身上感受到特殊的妖气，说明他死时正有妖物贴身在旁。再加上消失不见的衣服，我断定是怨鬼所为。所谓怨鬼，就是死前有巨大怨气，死后怨气不能消散，遂成恶鬼。其存在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复仇。大概这也是杀人动机吧。”

        李雨田继续问道：“可是这和消失的衣服有什么关系呢？”

        曾长生：“怨鬼虽然怨气极大，但多数是成形时间极短，修为低下的低级鬼类，所以大多数都被巡游鬼差抓去地府审判，剩下少部分在躲过鬼差，报仇成功后也会怨气消散，自行到地府销账。而这少部分的怨鬼，躲避鬼差的方式有几种，其中一种便是附在粘有自己精血的物品上。”

        李雨田：“但是这衣服是刘石龙的……啊！你是说，刘石龙的衣服粘过另一个人的血！这血的主人就是跟刘石龙有仇的人，而这人死后变成怨鬼，附在这件衣服上，伺机在前天晚上杀死了刘石龙报仇？这么说来刘石龙很可能是另一桩命案的凶手？”

        曾长生拍手赞道：“响鼓不用重锤。李队长说的一点不错。”

        李雨田摸着脑门道：“那我得让小王查一下近期有没有未侦破的命案。但是……这可麻烦了……曾同学刚才说，怨鬼在报仇完毕之后就会怨气消散，那意思就是会消失对吧？”

        “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

        “这样的话，我怎么结案啊……好不容易锁定凶手，凶手却已经消失了……”李雨田拍着自己发烫的脑门自言自语道。

        曾长生：“李队长如果要就此结案，也是可以。只要通过百邪榜的渠道，把案情上报，自然就可以结案，毕竟怨鬼报仇之后消失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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