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害我们,你让我们去对付那人,却不把那人的底细告诉我们,害得我们兄弟差点全废了。”阿全生气道。
卢怀义吃了一惊,从阿全的话里他听出了端倪,问道:“怎么,你们吃亏了?”
“吃亏算什么,我们差点都他妈差都残废了。”
棒球棍啊,那不是面条,尼玛,就那么一下就断了,这要是撅的不是球棒而是人的手臂……阿全打了个冷颤,不敢想下去。
“那小子看上去没那么厉害呀,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会吃亏呢?难道是他找了帮手?”
“屁的个帮手,人家就一个人就把我们给收拾了。”
“什么,一个人?”卢怀义惊骇叫道。
“卢少,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下次希望你摸清对方的底细后再让我们动手,否则兄弟们要是有什么不测,你也不会独善其身的。对了,那个人还让我给你带句话,让你以后不要再去纠缠一个叫孜雨的女人,也不要再去招惹他,否则他会杀了你的。”
说完,阿全挂断了电话,对开车的人说道:“去见虎哥。”
一家酒店里,卢怀义穿着浴袍斜躺在,浴室里今晚的娇客正在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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