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秋阳发觉他的异样,歪着脑袋忍不住问:quot余叔,咋了?quot
quot你、……你一个男娃,怎么会打耳洞……?quot此言一出,立刻039呼啦039一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惊呼声此起彼伏。
quot对啊!你怎么会有耳洞?!quotquot好漂亮的耳洞啊……这不是女娃才有的嘛?quot
quot……以前不听话,学不良少年。quot
quot好了,别关心这个了,余叔在这里很多年了吧?quot
quot那可不!我们来的时候余叔就在啦!quot有人开始附和。余叔呵呵一笑,quot十六年啦,我干这一行。quot米秋阳连忙凑上一句:quot哎呀那应该发财了哟!quot
quot……quot余叔没答话,只是笑了下。
苍凉,无力,包含了长久的无奈,那是时间给他留下的一道伤。
米秋阳摸摸鼻子,quot恩……俺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quot
quot没有,不是你的错,quot余叔笑了,quot其实……从去年开始,我就没拿到过工钱了……quot米秋阳变了脸色。余叔指了指身边的其他人:quot其实不止我,他们也是,老板说今年年底一起发。quotquot你们信他?quot
quot不信,可是没有其他办法。相信他,也许还能拿到钱,如果不信,就什么都没了。quot米秋阳不说话了,长久的沉默,在空洞的矿井下沉重地呼吸。quot其实,我们还算好的,quot另外有人说话了,夹杂着浓重的乡音,quot俺们村里,有人去献血管子里是黄色的血,可以拿回两桶油,可是然后,忽然就死了……quot米秋阳终于脸色大变。黄色的血。她太明白那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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