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般地抚摸着明月的长发,“已经没事了,乖,我不是就在这儿嘛。”
明月的各种情绪都能够被玲珑冷香所安抚,方才她还清清楚楚地知道,陈凡不可能是他,可是现在,她已经快分不清楚了。
即便分不清楚又如何,虽说那梦境距现在不过几天,可是她着实挂记着,想念着应凌云,哪怕就是一分钟,一秒钟,就把眼前这人当做是他。
“那天,我从洛城之外的山上跳了下去,我承认我没多想,就想让你活着,可是这一跳,为何不让我一了百了,为何会叫我一个人回来,再没有了你,这种痛苦你可知道?”
明月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这几日来,她忙着赶来影城工作,忙着进入状态,心里一直抑制着自己的情愫,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梦。
可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在我身上非要发生这种事?”
这话也不知是她在问陈凡,还是在问应凌云。
“傻瓜,别哭了,我好好的活着呢,你忘记了我和你说过什么了?”陈凡温和的语气像极了应凌云对她的柔情。
“你说什么啊?”明月趴在陈凡的怀里不撒手,她怕一放开,就再也不会有一个地方,可以叫她宣泄。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