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应凌云不说话,暗夜便叫了一声。
“夜儿,你可知你选的是这琳琅之中最烈的酒,亦是夫人当日最钟意的。”应凌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酒并不算是个好习惯,至少在外人看来。”
他转而又道:“但对你来说,这些是必不可少的。酒能让人沉醉,却也能叫你更清醒,更理智。往后遇上难事,它便是你的一大帮手。”
“师父,徒儿记下了。”暗夜紧张的心慢慢放松下来,或许只是因为应凌云的一声“夜儿”。
好似真如花白衣所言,师父自那洛城出来,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不是变得不像了,而是变得更丰满了。
“我带你来这里,并非只是有事交代,更希望从回到凌云峰的今日起,你能够逐渐承担起一个凌云峰教主应当有的职责和担当。”
“师父,您说什么!”暗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虽说他酒量实在不算好,但不过一杯,怎么会醉了呢。
“师父在说,今后的凌云峰要由你来接手。”应凌云平静道。
他的温和虽然多了,但是作为教主的威仪分毫不减。
“弟子何德何能,师父收弟子进门不过半年的时间,对弟子的考量还都不够。”暗夜颤颤巍巍,跪在一侧。
“我的考量你又怎么会知道?”应凌云话意深远,暗夜却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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