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花白衣的神色暗了下去。或许因为酒的缘故,他竟是觉得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暗夜,你说我是不是最没有用的那一个,没有什么事能够帮得上大家。”
他在说相见欢吗?暗夜安静地听着花白衣的诉说,心疼起来。
“你如何说自己没用呢?方才不过是开玩笑的,这些年来,凌云峰在外的情报信息,不都是你左护法的事,也还不是你最开始将夫人带回来的。”
暗夜坐在木桌的另一侧,温和地安抚着。
他没醉过,也不知道,醉了酒的人究竟能不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有人喜欢,我却没有。”好不容易不说话的花白衣突然又冒出这样一句话。
暗夜忍不住笑了,还真是自己想多了,他早就已经醉了,又怎么能顾得上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也似自言自语道:“小白,你知不知道,儿时的你聪明可爱,深受老教主喜爱,而我,却只能躲在凌云峰的角落里讨生活。其实很小的时候,我就见到过你,但只能远远一看,心中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暗夜叹了口气,并非感叹儿时艰辛,只是觉得,人与人的差距是那么大,可是命运却又能将完全不同的人聚在一起。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不如意的地方,花白衣不例外,即便是师父,他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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