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日为了明月和宝宝的事,他竟然敢直接忤逆应凌云,他才发现,其实对于方盈所有的好感,或许只是因为她在某些方面有些像明月罢了。
保护明月,已经成了花白衣一种类似本能的反应,他将自己那一份感情深藏于心底,不愿再拿出来。
“花兄,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暗夜见他神色显得落寞,不由安慰道:“不过没关系,还有右护法和陆姑娘,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你我也算是患难与共过两次的人,你怎么还在叫我花兄?这一点,你可千万别像了教主,亲近些才有人情味嘛。”花白衣揶揄。
“你以后也像他们一样,叫我小白。”
两人说着说着,见应落歌与陆婉婉自一旁走来。
“你们来啦,怎么这么晚。”花白衣道:“今日教主可有要紧事要说,我先卖个关子,你们两可要挺住啊。”
“什么,什么事?”陆婉婉不明所以,“现在最紧要的不是明月吗。”
“是明月,婉婉,你可要沾了阿落的光,要知道凌云峰的秘密了。”花白衣道。
正午刚过,在冬日,这算是最暖和的时候了。
快意阁外的小亭之内,他们几个终于了解了关于应凌云,关于明月的那些故事,以及守护凌云峰的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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