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事多,的确有些疲乏,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要松口气,休息一阵就好了。”应落歌道。
“你与我还要瞒到几时?”应凌云的话音也带着乏累,毕竟他几日前用尽了自己的功力。
这句话并非教主的语气,而只是作为应落歌的兄长,满带疼惜的关怀。
“你知道什么了吗?”应落歌不由问。
自己的身子难道真的已经有明显异样了吗,可是既然连婉婉都看不出来,应凌云又如何得知。
“落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应凌云转而问。
“记得。那日是你与义父在清溪尽头将我救回,给了我一个家,我怎么可能忘记。”谈到当年,落歌的眼神还是黯淡了下来。
一直以来,他都避而不谈自己的过往,亦是希望那些过往能够当真成为过往云烟。
自从应北漠给他取名应落歌之后,每一天,他都当做这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天,同时也是最后一天。
“清溪只不过是一条不算弱的支流,汇通锦城的清江,以及数十条大大小小的河流,但是你可知,它最终要流向哪里吗?”应凌云似乎并未想要跳过应落歌这一段不愿意提起的过往。
“知道。不论大小江河,自然要汇聚大海。”应落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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