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如何呢,世间难得两全法。”应落歌叹息道:“没想到放荡不羁的应落歌也会有为情所困,要为情而死的这一天。”
他无奈地笑了。
“这几日连夜奔波,你当比我更辛苦,还是早点休整一下吧,明日还有更多事等着你。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关心我,有你这些关心,已经足够了。”应落歌转而看向应凌云,“你的情况也不好,何况明月还……”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我何时叫你费过心,你要真和我比惨,那或许我们说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少时那些破事。”应凌云非但没有忧伤,反而被应落歌的话逗笑了。
“你?我看你倒是一点不担心?”虽说他们是多年的好兄弟,但应凌云会是说这种话的人吗?
“担心,可是担心也要想办法,不是吗?若是担心难过管用,那我不怕你笑话,直接和你喝一场,醉解千愁不是更好?”
说罢,应凌云又严肃起来:“落歌,我今日与你说这些,不只是为了关心,这斩情丝之毒或许有解。”
“有解?你这话是何意?”应落歌不明白,连神医陆九渊都无法攻破的斩情丝怎么会有解。
“解铃还需系铃人,灵蛇岛便是答案。”应凌云道:“几年来,每每想起斩情丝,我都想不通一件事,那就是为何灵蛇岛最高的惩罚不是杀人性命,而是斩情丝,这你知道吗?”
应凌云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应落歌一定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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