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的确不为过。万事万物,相互制衡,若非有这些制衡,那天下便少了这么多年的安稳。”应落歌缓缓道,“其实慕容远行虽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做皇帝,倒是个不错的皇帝。”
“所以,你们确实没有任何‘别的想法’?”陆婉婉道,“哎,这些事实在是离我太远了,从来都不曾想过,没想到就在我身边的你们,竟然会是这样特殊的身份,怪不得应大哥的样子一看就觉得不一样。”
“你们?”应落歌笑道,“你可别把我也牵扯进去,我又不是前朝皇子。”
“你不是皇子,但是你这云纹灵蛇簪怎么说?”提起应落歌,陆婉婉将她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
嘴上说着不稀罕应落歌这东西,可实际上陆婉婉却天天带在身边,将它真的看作是应落歌送给自己的定情之物。
她可一点不害怕那些有的没的唬人的诅咒。
陆婉婉的长发无任何装饰,完全由这一支云纹灵蛇簪缠绕,如今她一把抽下发簪,长黑的头发都散了下来。
“说话归说话,这大白天的,披头散发像什么样子?”应落歌笑了。
“诶,你不是吧,怎么真的越来越像应大哥了?”陆婉婉揶揄,“我在自己家里还不能随意些了?”
“你倒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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