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峰的月亮好像永远都比下面的更大更亮。
就是雨夜,模糊之中也若隐若现。
雨声琳琳。
卧榻之上,佳人酣睡。
应凌云第一次这样安静细心地照料一个女人。
他从来不缺女人,然而除了练功之需、生理之需,还从没照料过别人。
修行功法他在行,杀人也绝不在话下,照顾一个心上人,却有点不知所措。
“明月,时候不早了。”
说完这句话,连自己也不禁笑自己,这酒醉之人,怎么能听得进去。
“啊?你叫我干嘛?”床上的人居然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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