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本就不大,女子退到了墙根,身旁便是昨日纠缠于上的卧榻,她呆呆看了一眼,心跳得更快。
应落歌拉起了地上的女子,伸手抱住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女子的脚上并未穿鞋,手心触碰,一片冰凉,好似一块洁白的玉石。
他从未看不起这样的女人。
他经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就算身份再高贵又如何,内心的坚韧和勇气才是最使人看重的。
他将女子的脚握在手心,温暖穿透掌心到达了女子的身体。
触感本就是最直接也最容易打动人的。
女子竟有些恍惚而没有挣开。她想起前两夜,这个与自己欢好的男人。若是除去魔教之名,这样的人或许天下没有一个女人能够不喜欢他,可是女子知道,他并非良人。
“你……你身上确实中了毒,若是没有解药,一定会毒发而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是在关心我?”应落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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