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花白衣已经赶回来。
“那人轻功不输你我,而且对我们凌云峰似乎熟悉得很,竟是跟丢了。”花白衣语气中充满怒意。
“他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鬼,扮落歌也太像了吧。还有你那令牌怎么回事?被偷了?”
“那令牌我很久都不曾留意,是我的疏忽。”应凌云道。
“沈府的丫头怎么样了。”应凌云又问。
“死了。”
“死了?”
“对,被毒死的,和她一样的毒。”花白衣说着看向了应凌云怀中的明月。
“哎,你看我干嘛?什么一样的毒?”明月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抓了抓应凌云的手臂道:“你快放我下来啊,你这人,抱人上瘾啊?”
“你以为他愿意抱你?”花白衣无奈。
“你啊,刚才也中了那人的招,这毒虽说毒性不小,但是只要中毒之人不走动,一时半会是不会发作的,放轻松。”
“你说什么?”明月心里道苦,自己前一阵子刚刚避过了沈府的毒药,怎么这一个不小心,竟然又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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