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人比人气死人啦,暗夜。”花白衣忿忿道,“这文人墨客我是做不来的,你想做你自己去好了。”
说罢便拉紧缰绳,往远处奔去。
“花兄,花兄!”暗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中原方向前进。
良驹宝马,不过一日光景,便已行得千里。
黄昏时分,花白衣与暗夜留宿官道外一处驿站。
这地方虽说简陋,只接待路来路过之人,但是却也干净。
不过几碟小菜,一壶美酒,在这四下荒芜之处,却能够慰藉人心。
“老伯,此处只有您一人吗,照顾得过来吗?”花白衣看忙里忙外都只有一年迈老伯,便不由多问了一句。
那老伯笑着道:“还有儿子和闺女呢,我一个老头子,不管用啦,只能打点打点,若是叫我一个人照管,客官你还真是高看我了。”
“原来如此啊。”花白衣道,“您的酒当真不错,若是我那位好酒的朋友有机会喝一杯,也定会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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