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若你安全无恙,怎么都好,若非要做取舍,我不介意做个狠心的父亲。”
这话,他说得字字有力,字字清晰,听得明月心里一阵震颤。
“你!你之前说练器是不可能孕育生命的,可是如今我却并无什么不妥,或许因为我本就不属于这里呢,你怎么不想想例外情况,我和宝宝如今都很好,你就别再动那些心思了,好不好?若以后真的有什么事,再作打算?”
明月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得过他的,只好退一步,她却也只字不提自己那日与那神秘人的约定。
“好好好,我到现在为止,可什么都没做,是你们非要安个罪名在我头上。”应凌云终于笑了。
“那你不解释,你要好好说话,也不会叫小白顶撞你,也就不会叫我动了胎气。”明月揶揄。
“你别以为有了身孕我就不敢动你。”
应凌云一个翻身压在了明月身上。
“喂,你干什么,不要!”明月急着推搡,这孩子可是自己用命和吵架换来的,任何危险都不行。
“你胆子不小,喂是在叫谁?”应凌云语气不善,手指揉捏着明月的下巴。
“凌云,夫君,痛,痛。”明月吓到赶紧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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