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穿着毛线针织长款紧身套裙。腿上的丝袜被她扯开用来包扎腿上的伤口。此时两条大腿光溜溜的。
这身装扮在s市这个季节里出现,显得太过单薄了,原本白鸟还有件貂皮大衣的,可惜在战斗的时候被丢在仓库里了。
杨睿看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白鸟问道:“你怎么了?”
“我是中国去日本的留学生,我在日本得罪了日本的非白社会,被他们追杀。求求你救救我。”白鸟抓着杨睿的衣袖,象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说道。
白鸟在冲出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词。她这副样子肯定不能说是被警察追捕。
在人们的印象中,警察从来都是抓坏人的,实话说自己被警察抓,搞不好还要被扭送到公安局去。
所以必须要把自己设定成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如果要说自己被当地的非白社会追杀,对于不认识的人,犯不着得罪本地的非白社会,毕竟逞一时之勇,会给以后的生活带来麻烦,很多人本乡本土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多半不会管的。
而说成是被日本非白社会迫害,日本非白社会就算再历害,离华夏也有万里之遥,等闲过不来。
而且华夏从二战之后就对日本有一种浓浓的民族仇恨,只要是能够打击到日本的事情,很多人都会不计得失的去帮忙。
象杨睿这样的年青人,正应该是愤青的年龄,白鸟伪装成受到日本非白社会迫害的中国留学生,受到帮助的可能会大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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