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逐渐深沉,林夕阳抿了抿唇,方才萧宁的话足以证明他的清白和那种特殊的能力。
把全部的档案递给萧宁,林夕阳放缓声音道:“那三具尸体的身份已经确认了,我们发现了一个微妙的事实。”
刚打印出来的档案传来一股油墨的气息,萧宁推了推眼镜,全神贯注地浏览过去。
胡学义,四十八岁,普通公务员,有两个儿子。
侯海琴,四十三岁,胡学义的配偶。
季晨——
瞳孔刹那间收缩,萧宁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季晨,五岁,胡学义和侯海琴的养子,生母是季月。
“确定是季晨吗?”萧宁的喉咙有些干涩,攥着档案的指节微微泛白。
不认识的人死亡,和认识之后再死亡,对于人来说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是路上死了条流浪狗,人们甚至懒得去瞥一眼,可在那条流浪狗死掉的前一天,人们恰好给它起了名字,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名字,就足以让不少的人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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