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叼着包子,周青皱眉打开手中新鲜印刷的报纸。
这是?
尽管用了化名,但关于季晨的整个案子都明晃晃地写在了版面上,末了笔者还得意洋洋地分析起原生家庭对未成年人心理的影响。
这倒是比他预想中好一些,至少在茶余饭后,民众议论的只会是满手鲜血的季晨,而不是他们这些警察。
不过——这是哪个臭小子泄露出去的?一口嚼碎了包子,周青怒火中烧地把报纸揉成一团,脑海中隐隐浮现出那个苍白的面容。
“周队,他醒了。”
一道声音打断了周青正要按下拨号键的动作,他愤愤地起身,向着消毒味儿浓重的病房走去。
医院的走廊幽深而昏暗,明明是人来人往的场所,开了灯却似乎比不开灯还要黑,周青按捺住心头的躁动不安,推门而入。
“为什么要杀人?”艰涩的声音流泻而出。
季晨背对着房门,明净的窗户外立着几棵悬挂枯叶的法国梧桐,秋风萧瑟,阳光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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