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挂钟多年前就停止了使用,厚厚的一层灰下时针永远地停在了过去,没一会儿,会议室的气氛变得焦灼。
看不出来,什么也看不出来。
其实周青也清楚,即便是把局里的每个人都一对一审问一通,也难以找到答案。可只要那个人存在,他就如鲠在喉,不过是几天时间,他忽地意识到自己竟处在了悬崖峭壁,而把他带到这里的人,竟然在他背后。
实在找不出答案,再这么拖下去只会影响办案效率,周青只得摆摆手,艰难地挤出一声:“散会。”
“周队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更年期到了吧。”
“简直莫名其妙,这老狐狸不会又憋什么坏水吧。”
边走边吐槽的警察中,一张脸庞微微勾起轻笑,可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周青,日子还长着呢。
大风从城市上空吹过,厚重的云絮把上弦月遮得严严实实,身侧无数高大的乔木影影幢幢,树叶摩挲的声音像是有人藏在身后,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萧宁的脊背滑下汩汩冷汗,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湿润的手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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