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高个子的工人摇摇头,目光呆滞地回想了一会儿道:“我们平日里都是在施工现场,累死累活的,回来就倒头大睡了,哪能听到动静?”
“我听见了,”胖乎乎的工人颤抖地举手示意,“砰的一声,像是风吹门的声音,震得我脑袋疼。”
啪的一下,旁边面黄肌瘦的工人一巴掌打在胖工人的脑袋上,“说什么胡话,风吹人家的大门,你脑袋疼什么?”
“我这不就是夸张了一点吗?”
攥着记录本的手指一寸寸收紧,周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住怒气,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吗?那请问是在什么时候啊?”
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钱昊感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老大的恐怖程度真是在一天天刷新。
“昨昨晚”胖工人说完,就意识到这是废话,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再问下去也是白问,周青终于认识到这一点,把记录本随手扔给钱昊,冷声道:“接下来你进行,快点,晚上九点开会。”
这个周扒皮,钱昊脸一垮,对着周青的背影无声地吐槽。
封锁线外,面色苍白的男人远远地躲在墙角,仿佛和那些嘈杂的声波隔绝开来,然而他的眼睛却眨也不眨地望着天麒公司附属公寓,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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