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羊脂白的脸上晕上一层薄怒的绯红,林夕阳惶恐不安地瞪大了双眼,“你明知道萧宁也是”
大片流云在城市上空穿行而过,天壁湛蓝如洗,海风裹挟着清冽的气息从一望无际的彼端奔来,碧蓝的波浪奋不顾身地撞上礁石,粉身碎骨成白色的泡沫。
十月祭办公大厦顶楼天台。
远处的风景如此赏心悦目,可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却让人没有丝毫放松的心情,更确切的说,萧宁神经紧绷,目眦欲裂。
张秋山的脸上已经布满鱼鳞状的划痕,然而却仍未醒来,张奕期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嘴角勾起病态的笑容。
纯白色的粉末落在张秋山的脸上,一点一点被鲜红色血液浸透,咕噜冒出细小的水泡。
“啊!”
一声惨叫划过苍穹,张秋山像是一条落入油锅的鲤鱼,陡然跳了起来,双手捂在脸庞上惊慌地大叫。
可伤口已经存在,而粉末也渗入血液,他这一捂,反倒使得伤口更加疼痛难忍。
“奕期?这,这是怎么回事?”尖锐刺耳的声音摩挲着鼓膜,张秋山缓缓把头转向萧宁,惊恐地大叫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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